第(1/3)页 十万大山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两架重型运输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便彻底撕裂了巴乃瑶寨上空的宁静。 阿宁展现出了作为顶级后勤管家的强悍执行力。 那些从魔湖底下带出来的极品汉代青铜器、和田玉雕,被妥善地装进铺满防震海绵的战术安全箱里,随着直升机的缆绳稳稳吊起。 队伍全员登机,直升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将那片埋葬了张家百年宿命的羊角山,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三个小时后,防城港私人机场。 解家那架印着海棠花家徽的豪华湾流G650,早已经在跑道上等候多时。 当众人洗去一身酸臭的泥水,换上干净舒适的居家服,瘫坐在机舱内那宽大的真皮航空座椅上时,空乘人员立刻端上了冰镇的罗曼尼康帝和冒着热气的顶级雪花和牛排。 “干杯!” 胖子举起高脚杯,跟黑瞎子手里的酒杯重重地碰了一下,一口将昂贵的红酒当凉白开灌了下去,发出一声舒坦的长叹。 “这特么才叫生活!从那见鬼的酸水池子里爬出来,还能坐在天上喝着洋酒。跟着小嫂子混,胖爷我这辈子算是没白活!” 姜瓷坐在宽大的双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鲜榨橙汁。 张起灵坐在她身侧,正低着头,神色专注地帮她剥着一只阿拉斯加帝王蟹的蟹腿肉。 听到胖子的话,姜瓷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随手在虚空中一抓。 “哗啦。” 一堆用防腐丝帛包裹的古老竹简和羊皮卷,稳稳地落在了吴邪面前的红木桌板上。 这些是姜瓷在古楼底层“零元购”时,特意收进空间里的历史文献。 因为空间自带活体保鲜和时间静止功能,这些脆弱的竹简拿出来时,依然保持着刚从暗格里掏出来时的坚韧质感,甚至连上面的墨迹都清晰如初。 “吴邪,这是你要的张家历史和汪家监控记录。趁着在飞机上,你好好研究研究。” 姜瓷用下巴点了点那堆竹简。 吴邪眼底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他连饭都顾不上吃,直接戴上一副白色的纯棉手套,小心翼翼地展开了最上面的一卷丝帛。 机舱里陷入了舒适的安静。 只有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以及吴邪翻动竹简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解雨臣端着一杯咖啡,靠在舷窗边,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 这趟巴乃之行,虽然凶险万分,但收获是不可估量的。 不仅斩断了困扰老九门百年的宿命源头,更从汪家敢死队那里拿到了直接反击的坐标。 被动挨打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 “砰!” 吴邪突然猛地一巴掌拍在红木桌板上,震得上面的高脚杯都晃了晃。 众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 只见吴邪那张向来温和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霾与难以遏制的杀气。 他死死地捏着手里的一张羊皮卷,因为用力过猛,指关节都在泛白。 “怎么了天真?看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了?” 胖子放下手里的刀叉,凑了过去。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翻滚的怒火。 他将那张羊皮卷摊开在桌面上,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和地点。 “这是张家先辈在百年前截获的、关于汪家安插在老九门内部的眼线名单。” 吴邪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 “不仅是百年前。这里面还有一份近代补充的记录。我三叔当年失踪前,一定也看过这份东西。你们知道我在上面看到了谁的名字吗?” 吴邪抬起头,目光扫过解雨臣和胖子。 “吴山居的王掌柜、盘口里负责走货的马老三、甚至是我手底下那个平时看起来最老实巴交的堂口伙计。” 吴邪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们全都是汪家从小培养、安插在我吴家盘口里的钉子!我三叔当年在杭州的一举一动,包括我这几年接触过的每一个人,全都在这帮人的监视之下!” 此话一出,机舱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黑瞎子收起了痞笑,坐直了身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