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天还没亮,老李头就赶着驴车到了宿舍门口。 秦天听到动静,睁开眼,窗外还是黑乎乎的。 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没有惊动高建设,拎着包出了门。 老李头坐在车辕上,嘴里叼着旱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看到秦天出来,老李头连忙跳下车,把烟掐灭,笑道:“秦天同志,这么早把你叫起来,辛苦你了。” 秦天摇摇头,爬上车斗,在稻草上坐下:“不辛苦,走吧。” 老李头甩了一下鞭子,驴车吱吱呀呀地驶出土路。 王家沟离秦天他们村有二十多里地,驴车走了将近两个小时。 到了村口,天已经大亮了。 王家沟的大队长姓王,四十多岁,黑瘦黑瘦的,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脚上蹬着一双破解放鞋。 他带着几个村干部站在村口,看到驴车过来,连忙迎上来。 “秦天同志,辛苦了辛苦了。”王大队长一把握住秦天的手,用力摇了摇,眼眶有些发红:“可把你盼来了。” 秦天跳下车,和他握了握手:“王大队长,别客气,先带我去看看地。” 王大队长连连点头,带着秦天往地里走。 王家沟的地比秦天他们村还干,裂开的口子能伸进拳头。 庄稼稀稀拉拉的,叶子枯黄,有的已经干死了。 几个老人蹲在地头,看着那些枯黄的庄稼,木然的脸上没有表情。 秦天蹲下身,用手捏了捏干裂的泥土,干得掉渣。 秦天闭上眼睛,意念之力向地下蔓延。 一米,两米,三米……十米……二十米…… 干的,全是干的。 秦天睁开眼,站起身,沿着地头往前走。 王大队长跟在他后面,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情况:“我们村祖祖辈辈缺水,以前也找过,挖了好几个地方,都是干窟窿,去年大旱,庄稼颗粒无收,村里人连树皮都剥光了……” 秦天没有说话,一边走一边观察地形。 这片土地,比他想象的还要干。 但越是这样,地下越有可能藏着水源。 雨水渗不下去,不代表地下没有暗河。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来到一座小山前。 山不高,但很陡,满山都是碎石和杂草。 秦天的目光落在那些碎石上,瞳孔微微收缩。 那些石头,颜色不对。 有的泛着青色,有的泛着红色,有的泛着紫色,在阳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秦天蹲下身,捡起一块泛着紫色的石头,用手擦了擦表面的灰尘。 石头不大,只有拳头大小,但很重,沉甸甸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