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有了这句随便提,顾家的产业不光能横着走,那个四爷再蹦跶也得掂量掂量。 但林挽月没有急。 她不能急。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出底。 “老首长,我先问您一个事儿。”林挽月开口了,声音稳稳的。 “你说。” “您刚才说的那位同志受伤的位置在脊椎哪一节?子弹入射角度是从后方还是侧面?术后有没有出现过脊髓液渗漏?七年里头下肢是完全没有知觉,还是偶尔有针刺感?” 老者怔了一瞬。 他没想到林挽月张嘴就是专业问题,而且问的极细。 “腰椎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子弹从左后方四十五度角打进去的,术后第二年渗过一次液,后来止住了。下肢前四年彻底没感觉,这三年偶尔会有麻的感觉,但站不起来也动不了。”老者边回忆边说。 林挽月在脑子里飞速建了个模。 小团子的声音在她识海里冒出来,带着起床气的嘟囔:“姐姐,这个情况能治。凝神草配上百年份的续断和骨碎补,再用灵泉水做药引子,三到五副药下去受损的神经能修复六成以上。要是后续再配合归元修复散调理,恢复一些不是没可能。” “但全部恢复不可能!” “还有,点石成金不是无限制的,现在能用的时候很少。” “一般触发不了!” 林挽月心里的底彻底有了。 她抬起头。 “老首长,药我有。” 三个字而已。 老者整个人晃了一下。 他的手猛的攥紧拐杖,指头上的青筋跳了两跳,嘴唇翕动了好几回,喉结上下滚了一遍,愣是没发出声音来。 “但我有个条件。”林挽月接着说。 “你说!什么条件都行,你说!”老者的声音哑了,嗓子眼被东西堵着。 “药的原材料很特殊,来源我没办法解释,您也别问。” 老者毫不犹豫的点头:“不问。” “第二,这个药暂时不能大规模推广,产量有限,我只能保证先供您这边的需求,和军方那边周老对接的部分。” “行。” “第三。” 林挽月停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个在暗处盯着顾家的四爷,胡同口记录他们作息的眼线,虎哥说的套牌车和沾血的牛皮纸。 “我需要一道护身符。” 老者皱了皱眉。 “不是真的护身符。我们家最近被人盯上了,对方在京城的根扎的很深,我丈夫在处理。但对方行事很阴,我不怕他正面来,就怕他从暗处下手。我需要一个保障,不管将来出什么事有人能在关键时候说句话,保住我的家人。”林挽月的声音放低了。 老者沉默了三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