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骞王唇角浮起一抹阴寒的笑,“本王为什么要告诉你?” 秦珩颀长身姿笔直玉立,“因为你永生永世不能投胎为人,因为我和言妍永远不能在一起。我们与其互相仇恨厮杀,不如联手合作。” 骞王冷笑,长眉一挑,“你很着急?” 秦珩星眸浓黑,“更着急的是你。” 骞王长袖一甩,朝前走去。 秦珩发现他一点变化。 他今天走路很慢,好像故意往下压着双脚,端着架子走似的,走的是古代贵族公子才会走的四方步。 上身挺直,节奏均匀,不摇不晃,颇有贵族公子的风仪。 往常他走得太快,显得飘飘忽忽。 骞王走到沙发前,抬手一展长袍下摆,堪堪坐下。 那白袍用上等锦缎织就,华光溢彩,一撩一落间,仿佛有银光流动。 尽管不想承认,秦珩却不得不承认,这骞王仪态很贵气,举手投足间皆显王者气派。 秦珩有一瞬间失神。 想必那世他也是这般雍容华贵,风华绝代。 以前的秦珩,酷爱穿西式高奢品牌服装,如今他发觉,我国古代锦服才是最为华美的服饰,我国古代贵公子的风仪远胜过那些舶来品绅士礼仪。 见骞王坐下,秦珩问:“阿骞,你要喝点什么?” 骞王深长凤眸霎时变冷。 秦珩抬手扶额。 忘了。 他是鬼啊。 鬼能喝什么? 秦珩心下微微一沉,莫名对他多了一丝怜悯。 虽然他可以永生不灭,虽然他墓室里的陪葬品在今朝已价值连城,但是他不能吃不能喝,不能享受男欢女爱,没有家人没有子女,只能孤孤单单地守着漫长没有尽头的岁月,当个孤魂野鬼。 也挺无奈。 走到座机前,秦珩按了内线,吩咐秘书,道:“上杯咖啡,再来一壶大红袍。” 秘书很快把咖啡端过来。 推门看到着华美白袍俊美得不似凡人的骞王,女秘书愣了一下,眼中有惊艳闪过。 弯腰把咖啡放到茶几前,女秘书悄悄抬起眼帘偷看骞王一眼,不自觉地红了脸。 退出去后,她才觉得后背莫名阴寒。 又觉得那男人的好看和秦珩的帅不一样,秦珩的帅,让人很舒服,阳气很正,而那男人虽然俊美非凡,但身上好像透着一股阴气。 很快,秘书又端来一壶大红袍,斟出一杯,放到骞王面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