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弘安方丈本体也配合着法相,手持锡杖猛地朝姜渡生攻击,杖风呼啸,佛光中夹杂着丝丝黑气,威力惊人。 姜渡生不得不分心应对,笛音出现了一丝紊乱。 就是这一丝紊乱,让法相的攻击更加有机可乘,压力骤增。 谢烬尘看到姜渡生嘴角不断溢血,强提一口真气,不顾肋骨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将周身的煞气尽数灌注于长剑之中。 整个人与剑仿佛合二为一,直刺法相虚影的胸膛。 “给我破!” 几乎在同一瞬间,姜渡生也咬牙催动全部法力。 她猛地将骨笛从唇边移开,双手急速掐诀,一口血喷在笛身之上。 骨笛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煌煌天威,以笛引之!” “破邪!” 她清叱一声,将残存的全部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骨笛。 一道凝实的金色光柱,与谢烬尘的血色剑芒,打向了法相虚影的胸膛处。 弘安方丈脸色剧变,急忙催动法相和自身全部力量抵挡,锡杖与法相剩余的五臂齐齐挥出。 “轰隆!” 前所未有的爆炸声在山坳中响起。 耀眼的光芒瞬间吞噬了眼前的景象,气浪将不远处混战的禁军都掀翻了一片。 光芒缓缓散去,景象惨烈。 深坑边缘,谢烬尘单膝跪地,手中长剑深深插入焦黑的地面,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胸前一片血肉模糊,口中不断溢出鲜血。 姜渡生情况稍好,却略显狼狈。 她半跪在谢烬尘身旁,墨色衣裙沾满尘土与血迹,原本清丽绝伦的脸庞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一只手紧紧按着自己肋下,另一只手则扶着谢烬尘颤抖的手臂,指尖冰凉。 而他们对面的弘安方丈,更是如同血池捞出来的一般。 身后那尊邪异的金刚法相虚影,已经彻底溃散,只剩点点光芒消散在空中。 他手中锡杖断成两截,僧袍几乎被鲜血浸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