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吕布寄居小沛已有月余。 这段时日,刘备待他不可谓不厚,粮草按时供给,军械从不短缺,即便张飞屡次出言不逊,刘备也一再从中调和,只求暂安一隅,共抗曹操。可吕布本是豺狼心性,寄人篱下久了,非但不感念恩德,反倒愈发觊觎徐州富庶,日夜与陈宫、高顺密谋,伺机夺权。 此时恰逢袁术不甘心淮泗大败,再次遣使前来,以金银粮秣为诱,撺掇吕布偷袭徐州,并许诺事成之后共分地盘。 陈宫当即进言:“刘备虽有仁义,然根基未稳,如今主力尽在城中,若趁虚而入,徐州唾手可得。将军久居人下,终非长久之计,取徐州方能争霸天下。” 吕布本就心动,听得此言更是再无顾忌,狞笑道:“刘玄德,休怪我无情,这徐州,本就不该是你能坐得住的地方!” 当夜,吕布便以犒军为名,整顿兵马,悄悄向徐州靠拢。高顺统领陷阵营精锐为先锋,张辽引军策应,自己亲率主力,趁夜色直奔郯县城门。 而徐州城内,对此浑然不觉。 这几日张飞因看不惯吕布,屡屡请命要去小沛寻衅,刘备怕惹出事端,强令他镇守城内,不可外出。关羽巡查城防,赵云整顿粮草,阿武则依旧亲领亲卫,日夜守在刘备府外,寸步不离。 他总觉得心中不安,那吕布看似恭顺,眼神深处却藏着桀骜与杀意,每次相见,阿武都下意识握紧杀猪刀,浑身紧绷,如临大敌。 “仲勇,你今日怎的如此凝重?”刘备见他神色,轻声问道。 阿武躬身道:“大哥,那吕布不是安分人,俺总怕他突然发难。咱们不得不防。” 刘备轻叹一声:“我也知晓此人不可信,只是眼下四面皆敌,实在不愿再生内乱,苦了百姓。” 话音未落,府外骤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火光冲天而起,映红半边夜空,兵器碰撞、士卒惨叫之声瞬间席卷全城。 “不好!有敌军袭城!” 亲卫大惊,纷纷拔刀戒备。 刘备脸色骤变,猛地起身:“是吕布!这贼子果然反了!” 阿武双目圆睁,浑身气血瞬间翻涌,一把抄起墙角的杀猪刀,大步挡在刘备身前,声如洪钟:“大哥莫怕!有俺在,谁也伤不了你!” 城外早已大乱。 高顺的陷阵营精锐如虎入羊群,徐州守军本就防备松懈,加之夜间猝不及防,城门转瞬被破。吕布骑兵呼啸入城,见人便杀,见屋便烧,目标直指州牧府。 “刘备!出来受死!徐州今日归我!” 吕布的狂啸声远远传来,嚣张至极。 张飞听得喊声,气得暴跳如雷,当即提矛点起骑兵,便要冲杀出去:“三姓家奴!俺今日非戳死你不可!” “翼德不可莽撞!”刘备急忙喝止,“敌军势大,我等兵少,硬拼只会全军覆没!” 关羽快步闯入,铠甲染血,沉声道:“大哥,四门尽失,吕布骑兵已围堵府门,再不走便来不及了!” 赵云亦随后赶到,长枪滴血:“玄德公,南门尚有缺口,我断后,云长护主公,翼德开路,阿武护卫侧翼,即刻突围!” 事已至此,刘备不再犹豫,咬牙点头:“走!” 阿武紧紧护在刘备身侧,杀猪刀横在胸前,憨厚的脸上满是决绝:“大哥跟紧俺!谁敢拦路,俺便劈了谁!” 一行人冲出府门,街道之上早已尸横遍地,火光熊熊。吕布士卒四处劫掠杀戮,百姓哭嚎震天,惨不忍睹。 张飞一马当先,丈八蛇矛狂扫,挡路敌军瞬间被挑飞一片,吼声震彻街巷:“尔等叛贼,休得猖狂!” 关羽紧随其后,青龙刀横扫劈砍,敌军血肉横飞,无人能挡。 赵云殿后,长枪如电,不断射杀追来之敌,步步退守。 阿武则寸步不离刘备左右,但凡有骑兵靠近,他便是一刀劈出,刀风凌厉,连人带马一并砍翻。那杀猪刀经多场血战滋养,此刻似有灵性,微微震颤,隐隐泛起暗红血光,煞气逼人。 “刘备在那里!别让他跑了!” 敌军发现刘备身影,顿时蜂拥而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