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哥!你听说了吗?”马建国那头语速飞快,“今天一早羊城就传开了,有个从鹏城过来的服装贩子,半路被截了!衣服箱子夹层里全是走私的卡西欧电子表,涉案金额十好几万!” “知道了。” “那批货你碰了没有?” “没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马建国长出一口气:“我就说嘛,你这人邪得很。” 林定耀挂了电话,靠在电话亭外面,点了根烟。 昨天那个穿西装、开丰田皇冠的中年人,十分钟拍板,连底层箱子都没翻。 做梦也想不到,满心欢喜运回去的“外贸好货”,底下压着的是能让他蹲十年八年的东西。 这局不是周彪一个人设的,以他的脑子,顶多是个中间人。 但不管上家是谁,提货单上有他的章,搬运工也能作证,他想洗都洗不掉。 林定耀把烟头踩灭,招了辆三轮车,直奔南山工业区。 到飞达制衣厂门口,气氛跟昨天判若两人。 厂门紧闭,铁门上挂着粗铁链子。搬货的工人一个不见,只有一条黄狗蹲在门柱底下啃骨头。 林定耀绕到厂房后面,从一扇半掩的铁皮小门进去。 办公室里传来急促的电话声。 “……我不知道!那批货不是我的!我就是代存……你听我说……” 周彪的声音带着哭腔,跟昨天天不怕地不怕的派头判若两人。 林定耀站在门口,双手抄在夹克口袋里,靠着门框没出声。 周彪背对着门,一手攥着听筒,花衬衫后背被冷汗洇湿了一大片。 “……大哥,你得帮帮我……” “啪。”那头直接挂了。 忙音嘟嘟嘟响着,周彪握着听筒的手僵在半空。 “彪哥,接不通了?” 周彪猛地回头。 看见门口的人,他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桌沿上。 “林……林老板?” 林定耀没动,就那么靠在门框上。 “你怎么来了?”周彪声音发虚。 “路过。” 林定耀扫了一眼桌面——单据摊了一桌,有几张被撕碎了,烟灰缸里堆着至少二十根烟头,保温杯倒了,茶水把单据洇成一片。 一夜没睡。 林定耀走进去,在破沙发扶手上坐下。 “听说你出事了?” 周彪喉结滚了一下,盯着林定耀。 昨天这个人看破了底层箱子的猫腻,找了个“风水”的借口全身而退。当时他觉得这小子运气好,或者是怂。 第(2/3)页